《东京:犯罪无小事》

  这是篇原刊3月28日Los Angeles Times的文章,今天被《参考消息》转载(3月31日第6版)。《参考消息》偶尔会登一些关于日本这个国度的小事,比如人的精神风貌、社区组织乃至城市交通等等,每篇都很不长,但却能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今天读了这篇No crime too small in Tokyo(东京:犯罪无小事)之后,我终于下决心要写点什么了。

  两年多前去日本时,我在东京一带自由的游历了几天。我冒着一定的风险看了像靖国神社这样的地方,但日本人的高素质和他们的精神风貌同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些印象给我的影响太大了,以致于现在看到广州地铁里抢上抢下的“热闹”场面时,心里还是会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闲话少说。我附上No crime too small in Tokyo的原文,不过我想许多读者还是乐意看中文,不妨让我简单介绍一下。Bruce Wallace是Los Angeles Times驻东京的一名记者,他常用的交通工具是一辆从来不上锁的、破旧的自行车。有一天晚上,他发现自行车被偷了;正当他为在安全的日本碰到失窃—— 而且是这样无价值的自行车被窃—— 感到惊奇的时候,他接到一名警察的电话。一位驻守治安岗亭的警察拦下了偷自行车的人,并通过计算机中心查到了车的主人,于是Bruce到岗亭拿回了自行车,他为日本警察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所感动。文章还附了一张照片,Bruce在岗亭前面带微笑地推着自行车,那名警察制服笔挺地站在岗亭里,向读者致意。

  在日本,连自行车失窃这样的“小”事都得到认真的对待,让我觉得某国很有“落差”。前些日子看到新闻联播,报导公安局还是村委会救助陷入暴雪中的一名孕妇并大肆称赞的时候,我觉得奇怪:这些难道不是他们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吗?什么才算“应该”做的事情呢?

  中国人对日本的感情很微妙,不过这应该并不妨碍我们借鉴他们的优点并学习之。就大多数人来说,对社会说三道四不能产生什么实际效果,倒不如先从自己改造起。如果我们像日本人一样,能让认真对待“小事”成为一种习惯,那可以减少多少损失,又可以创造多少财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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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ore on Pluto, okay?

I was never willing to write English sentences in my "Coconut Essay" box, but now I intend to do so, just because I read a quite notable essay by some lovely outsiders, again talk about the Pluto topic.
Not simply a essay, though, it's actually someone declaring something at the legislature of somewhere, "declaring March 13, 2007 to be Planet Pluto Day". However, at my side, it seems to be funny. Declaring Pluto to be a planet at a legislature? Are you talking about a childhood story?
But it is real, the state of New Mexico had done it, you may see the original text here: http://legis.state.nm.us/Sessions/07%20Regular/memorials/house/HJM054.html. And seems those guys are making it seems to be, like, Pluto was murdered in Prague last year.
I should take notes on this. There are enough discussions about Pluto, and we astronomers need hard works, not useless word-games. The "Pluto vote" had decided everything that is necessary to be answered, and if you are not satisfying with the decision by IAU, you could just set up your own observatory and use your own star catalogs. For Pluto itself, it's still alive, it's just a dwarf planet than classical now. What's the real difference between a drawf planet or a classical one? Maybe the guys at the legislature know well. However, no difference other than a "134340" permanent number was assigned to Pluto in astronomers' eyes.
And, in my opinion, "Pluto issue" is more than a "astronomical issue" in the states. Indeed, as the state of New Mexico declared, New Mexico plays a very important role in astronomy. But haven't the guys at New Mexico contribute enough great things to astronomy? I mean, do they really need such a thing as "Planet Pluto Day" to extra their contribution?
So, dear sirs, no more on "Planet Pluto" anymore, okay? We have many many things of much importances to do. Thanks to Tombaugh for his great discovery, and thanks to Gutierrez on his beautiful poem, and we should go on setting up the telescope tonight and enlarging our knowledge. Pluto is indeed 3,695,950,000 miles from the sun and its diameter is indeed 1,420 miles and New Horizons is indeed flying towards it. And, it's indeed a member of our solar system as a drawf planet as we know today.

访孔安堂记

  在中大和广外之间有一个小公园,公园靠广外一侧的山坡脚下有一座破旧的建筑,从外面看上去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不过显然早已没人居住。月圆之夜,残砖断瓦之间书影斑驳,加上阵阵阴风,倒有些阴森的感觉。
  我早已听说小谷围岛以“艺术村”出名,这座建筑显然是因为有些历史渊源才被保留下来的。于是我决定进行一个探险,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3月13日,一个满天云彩的下午,我把车停在门口的碎石滩上,端详起门内杂草丛生的风景起来。
  大门大约原来是朱红色的,但现在漆已经掉得一点不剩,木板也朽了一部分。门旁边对联的位置,用扁粗的宋体写着:“坚持一切……”,显然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作品。门前的两端有做工比较粗糙的石凳,大概是以前门庭若市的时候供人乘凉的,现在也积满尘土了。我思考了一阵,跨过门槛。
  门内的地上散落着丢弃的塑料袋、橡胶皮等,从上面附着的泥土来看,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和整栋建筑格格不入。沿着一条废弃的尼龙绳向左望去,只见墙上用不甚工整的书法写着一段《毛主席语录》:
  “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要和我们作殊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的提出问题与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很大的错误。”
  我不禁笑了一下,又转过头,从大门的背后看着建筑外面。通过朽坏的木板缺口看到广外漂亮而现代化的建筑,很怪异的场景。木板上歪歪斜斜的用粉笔写着:“今天放假。”从字体来看,只能判断比《毛主席语录》要接近现在一些。那么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心情写下这四个字呢?也许是当小谷围还是乡村的悠闲年代,也可能是是大学城开始建设时某个有些文化的工人的杰作…… 然而,都已不可考。
  《毛主席语录》的对面,也就是刚进门的右手边,凿出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大约是放神像的;但神像早已飘然而去;后面写着几个古体字:
     本
  权   祠  官
  高   司  置
  穷   广  过
  驷   之  三
  马   墓  台
  两侧都是一个比较宽的、可以避雨的地方,墙角处还有升过火的痕迹,然而却不能发生其他的趣味。我于是又往里面走了一间,是一个小院子似的地方,但基本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只有一条石板铺的小路通向最里面的屋子,然而石板也已经兀自滑滑,有好些年代了。左手边发现了一个嵌在墙上的石刻碑,碑的最上面用楷体字十分工整的刻着
重脩孔安堂碑記
  原来这个风吹雨打的建筑,是一间祠堂。那它具体建于哪一年,有过些什么事迹呢?石碑上的文字都不便于考证了,只有最左侧,错落地刻着
宣統元年歲在已酉季冬吉旦重修
  我踌躇了一下,走进里屋,几乎空空如也。正面对的显然是供奉牌位的地方,但牌位早已不翼而飞。屋的旁侧堆放着可能是当年修缮用的圆木、木板之类。茫然四顾,建筑倒也结实,只是因长久无人使用,都结满了蜘蛛网之类。我见也不过如此,便离开了。
  时间是一种不能与之对抗的强大力量…… 纵使现在如何风光的人或者物,谁又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孔安堂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多年,便成为了有兴趣者瞻仰叹息的古物。若不与时俱进,让思想流传后世,谁又能保证不成为下一个孔安堂?

[#70] 7Timer! encount problems on Mar.23/24

The Control file was wrongly made and 7Timer! was not properly run on last two days. Things should go right tonight.

换乘站哲学

  今天搭早班地铁回学校,再次实践“1324”法则—— 先搭1号线,再转3号线,再转2号线,最后转4号线。其中2号线和4号线在万胜围站的换乘非常有趣:2号线是3分钟一班,而4号线是17分钟一班,因此在2号线一下车,人们就像蜂拥的蚂蚁一样冲向4号线的站台,生怕漏过了一班就得等17分钟。
  今天我比较幸运,到四号线站台没一阵就来了一班车,撞中了1/6的概率。于是我上了车,人们也急急地上了车,生怕慢了半秒就会给永远的抛在后面一样。
  人都上了,等待车门关闭,半晌。忽然2号线站台的那个方向一阵喧哗,原来又一波人类蚂蚁冲下来了。车厢里的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渴望:门快点关上!把他们扔在后面。
  先来的人冲上了一些,但门还是不可阻挡的关上了,看着门外倒霉的人们,车内充满了一种畸形的快意,它好像厉害的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了。车开动,于是他们给扔下,等待另一个17分钟的惩罚。
  畸形的快意,不久也就烟消云散了。我有点郁闷。
  换乘站,有时候是抉择理想的结果,有时候是有缘没缘的分界,有时候是人性自私自利情感的体现。
  我也给抛在后面过,于是我也笑了。真糟糕!

3月19日观测日食相册

  晚上问鹿林天文台的同仁:天狗看到没?答曰:看到了,看到同事的土狗—— 的照片了。其实就是:天气不好没看见。所以就上今天的图片吧…… 让没看到的朋友也来补偿一下。

[[Image:07-Solar-Eclipse/P 005 (Medium).jpg|500|9:33 将太阳和天狗一举成擒。此照片荣登Spaceweath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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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篇日偏食的观测笔记

  十年中我只看过3次日食,太少了。日食甚至成了比流星雨还要稀罕的东西。我特别喜欢亲眼看到太阳被月亮吃掉一块以后那光滑的弧线,然而这样的机会是很少的。
  1997年3月9日,第一次看日食,于是喜欢上了那条光滑的弧线。1998年8月22日,在广深高速公路上看了一次不甚成功的日食,一边看一边想:唉,下次看日食就要考初中以后了;2002年6月11日,一场阴雨之后幸运地在珠江新城的某个杂草地旁看到了第三次日食,一边看一边想:唉,下次看日食要中考、高考完之后了。稀缺的日食,似乎成了一堵高墙之后的风景。
  于是2007年3月19日就悄悄地溜到了我跟前。所有气象预测—— 包括我引以为豪的晴天钟—— 都一致认为今天将阴天,然而在我赶早班地铁之前,却看到一片宽广的少云区正缓缓移来,于是我做出预测:日食开始的时候本地将放晴。
  很奇怪,当天气逐渐转好的时候,我最担心的倒不是天气,而是我们可敬的英语老师滔滔不绝的话语。上个星期我已经和她打过招呼说要请假一节课(一次英语课是两节),可她似乎没有下课的意思,我又不好意思在她大发议论的时候溜走,最后只好厚着脸皮奉上一句Excuse me,然后才像夜行的老鼠一样溜走了,此时距离日食开始只有10分钟了。
  我骑着自行车,以创纪录的35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从课室狂飙回宿舍,路上依稀的阳光就是我的汽油。当我跌跌撞撞的冲进宿舍拿起望远镜时,天狗正把舌头伸向太阳。我的预测是准确的!然而我却来不及太多的高兴,因为当我架好望远镜的时候,天狗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了。
  天气仍然不稳定,太阳似乎十分爱惜被咬伤的自己,不愿过多地露脸。食甚前后的十来分钟都是在密云下等待,不过在如此糟糕的天气下还是能顺利观测,已经算非常走运了。最近5次月食有3次就毁于坏天气,还有2次是因为糟糕天气而残缺不全,相比之下还是太阳算老大,4次日食基本都观测得很顺利。
  复圆时天气还好,我可以看着天狗慢慢但坚决地把太阳“吐”出来。接下来几个小时,太阳都得意地炫耀痊愈的自己。接下来几年,天狗将不再遥远:2008年8月1日—— 日全食(西北),2009年1月26日—— 日偏食,2009年7月22日—— 日全食(西南/华中/华东),2010年1月15日—— 日环食(华中),……。欲知敦煌古迹上空之日全食如何,请看下年分解。

不可思议的股市

  前些日子同学聚会,聊到最近的大牛市,于是有位老兄就讲了这么一个寓言:史上最聪明的人是牛顿,结果牛顿炒股亏了一大笔钱,撇下一句:“我可以计算和掌握天体运行的规律,但却无法计算股市人性的疯狂!”史上最蠢的人是小布什,可小布什炒股却大发横财。
  这个寓言的确很妙,于是又让我想起另外一个比较讽刺的看法:找一群猴子来挑选股票,胜率和所谓股评大师们是一样的。这个看法也许会有点过头,不过和许许多多其它的寓言或者笑话之类的一样,都说明了一个事实:要用数学公式或者别的什么方法来描述人复杂的思维是几乎不可能的。
  2月27日,我一边忙着写论文,一边关注着股市。春节之后的第一个交易日(26日),上证又破3000点,并收出了一条下影阳线,于是我对后市十分乐观。大盘的高开似乎验证了我的观点,因此当一个小时之后,大盘开始掉头向下时,我也不以为然,认为今天肯定会收于3000点之上,然后是新一波牛市的开始。
  现在来看,这个想法是很可笑的。然而谁能预见到股市中人性有多么诡异呢?到了中午,人们像发了狂一样的抛售股票,上证也“飞流直下三千点”。我木然地看着跌停板的股票数从一版,到两版,到三版,到不知道多少版。上证指数先破了2900点,随后买方似乎开始全力死守,然而成交量却缩小了,显然已经没什么人敢再入雷池;接着又是一阵猛跌,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来得更加猛烈,分时图的曲线也抽出一条向下的光滑弧线,像飞行的枪弹一样轻松的击穿了2800点。下午三点,火山爆发终于结束了,一天之内,千亿元资产灰飞烟灭,并且随后触发了众老外们抛售的欲望,国际股市“全面下挫”。
  一堆人的主观意志,就能让本来是所谓“客观事物”的人类财富增值或者缩水,这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可思议,也难怪乎牛顿老大要怆然悲叹。在网上看到某位师兄,在一天大亏之后还不忘搬出老皇历来安慰自己:学习了N年的牛顿力学,现在也和他老人家一起亏钱了,连聪明绝顶的牛顿都会亏得血本无归,我等凡俗夫子就更不必说了。有道理,人类有能力洞察大自然的奥妙,超级计算机能够“较为”准确的预测明天天气会如何变化,但却无法准确预测明天股市会涨还是会跌,看来人类设计的游戏,貌似比大自然的还要高明!也幸好股市具有如此的“妙处”,假如哪天某个更加聪明绝顶(或更加愚不可及)的人能够对股市风云神机妙算,那岂不是股评家要比科学家更伟大了!?

精彩一“日”——第一次观测日食10周年杂谈

  1997年的日食是我第一次非常正式的天文观测,自然在我的记忆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这几天又恰逢1997年日食十周年纪念日,那么就写点东西吧。
  1997年日食的看点自然是“日全食加彗星”,就是在我国最北端冰天雪地的漠河县,观测黑太阳加海尔-波普彗星的奇景,中央台为此还专门策划了一次专题节目。我后来也幻想着能到漠河去,不过在广州看了一次日偏食也不错。记得当时是一家三口骑自行车,到华附的天文台去看的,为了方便观测,老爸还从单位借了两张烧焊的滤光片来。印象么?知道日食原来是的,而且看到太阳给啃了一大口也是怪有趣的。日食到现在我也不过看了三次,对于这样的记忆还是挺珍惜的。
  10年过去啦。中信早就建起来啦,地铁修起来啦,城市繁荣起来啦,我也上大学啦,天文上也混得不错啦。然而,事情倒发展的好像前些日子同学聚会一样。YY兄用一种很悲凉的口气说,“小学同学?出省的出省,出国的出国,留在这儿的也搬家啦,就剩我们这几个‘老东西’啦。”望远镜是早换的了;那时观测的滤光片,前两年大扫除的时候也扔掉了,现在换成了高科技的巴德滤光膜;也不再会不知道日食几点开始几点结束。朴素的时代远去了,倒给人一点怀念的理由了。
  过两天又有一次日食。过两年又有好几次日食。不过,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日食却依然定格在1997年3月9日。

[转] English的读法

  小时候把English都硬给利息的同学当了行长,都成因果联系的成了哲学家,读硬改历史的成了领导,而你一不小心读成了应该累死,结果还在上大学。